引言

  • 开放量子系统指与大环境(浴、储库)耦合的量子系统,环境远大于系统,导致系统不可逆退相干。
  • 退相干是量子叠加态向经典混合态的不可逆转化,是理解经典行为涌现和缓解量子测量问题的核心机制。
  • 广义量子测量通过系统与“仪器”(另一量子系统)耦合实现;开放系统中环境耦合通常是连续的,可通过对环境的连续监测实现连续广义测量。
  • 冯·诺依曼链描述了测量链中无限嵌套的仪器—读出设备层级,海森堡切口(Heisenberg’s cut)需在某处截断以获得有限理论,但无物理依据确定截断位置。
  • 退相干提供了截断的物理基础:当仪器因环境作用而退相干至可视为经典对象时,切口可置于该点之后而不影响理论预测。
  • 实际探测器无需全量子建模:一是多体量子系统希尔伯特空间维数随粒子数指数增长,数值求解对>100粒子不可行;二是探测器被设计为保持特定鲁棒性经典属性(如读出信号),这些属性在退相干下稳定,故经典模型已足够。

伯恩–马尔可夫主方程

  • 基本假设:系统与大环境弱耦合(伯恩近似),环境能级密集,系统每一时刻有效接触环境新部分(马尔可夫近似)。
  • 系统初态纯态会因纠缠环境而变为混合态ρ,目标是导出仅含ρ的微分方程(主方程)。
  • 从总系统薛定谔方程出发,在相互作用表象中展开,经一阶项消去、二阶项保留(因一阶贡献常为零),并假设t=0时系统与环境无关联ρ_tot(0)=ρ(0)⊗ρ_E(0)。
  • 伯恩近似:用ρ(t₁)⊗ρ_E(0)替代积分中的ρ_tot(t₁),反映环境受扰小。
  • 初始积分方程含时间卷积,为得局域微分方程(无记忆),利用环境关联函数Γ(τ)在τ≈0尖锐峰值特性,将ρ(t₁)≈ρ(t)代入,得Redfield方程(含时系数)。
  • 进一步马尔可夫近似:将积分下限由0延拓至−∞,得严格马尔可夫主方程(系数恒定),要求环境哈密顿量有连续谱且ρ_E(0)与Ĥ_E对易。

辐射阻尼主方程

自发辐射
  • 原子两能级(|g⟩, |e⟩)与电磁场模(谐振子浴)耦合,哈密顿量含原子自由项ωₐσ_z/2、场自由项∑ω_k b_k†b_k及偶极耦合项∑g_k(b_k σ_+ + h.c.)。
  • 相互作用表象下,偶极项含快振荡项(ωₐ+ω_k)与慢项(ω_k−ωₐ),旋转波近似(RWA)舍弃快项(因其在辐射寿命尺度上平均为零)。
  • 设场初态为真空,首项Tr_E[·]为零;伯恩近似后得积分微分方程,再经马尔可夫近似(关联函数Γ(τ)=∑g_k²e^{−i(ω_k−ωₐ)τ}在τ=0尖锐)得标准主方程:ρ̇ = −i(ωₐ/2)[σ_z,ρ] + γD[σ₋]ρ。
  • D[A]ρ ≡ AρA† − (1/2)(A†Aρ + ρA†A)为耗散超算符;γ为辐射衰减率(正比于模式密度ρ(ωₐ)与耦合强度g(ωₐ)²),ωₐ含兰姆频移(小量,需重整化计算)。
  • 布洛赫矢量(z,x,y)演化:ż = −γ(z+1),z指数衰减至−1(基态),对应原子寿命1/γ;发射光子频率分布以ωₐ为中心、半高全宽γ,体现时间–能量不确定关系(非算符意义,仅为启发式)。
  • 推广1:加入经典驱动场,等效于在主方程中添加哈密顿项(如共振荧光主方程含σ_x, σ_z项);推广2:场初态为热态(平均光子数n̄),主方程含D[σ₋](自发+受激辐射)与D[σ₊](受激吸收)两项,速率分别为γ(n̄+1)与γn̄。
腔辐射
  • 光学腔单模(频率ω_c)与外部场模耦合,哈密顿量类似原子情形(a↔σ₋, a†↔σ₊)。
  • 弱耦合下同法导出主方程:ρ̇ = γ(n̄+1)D[a]ρ + γn̄D[a†]ρ,其中n̄为外部场在ω_c处的热光子数。
  • 平均光子数演化:d⟨a†a⟩/dt = −γ⟨a†a⟩ + γn̄,故γ为腔能量衰减率;若镜面透射率T≪1、往返时间τ,则γ≈T/τ。
  • 可加入相干驱动项(如激光激励),主方程相应增加哈密顿演化项;零温稳态为相干态|α⟩,α=2ε/γ。

无旋转波近似的不可逆性

  • 当系统无主导振荡频率(如自旋玻色子模型、量子布朗运动),无法应用RWA。
  • 自旋玻色子模型:两能级系统(σ_x, σ_z)与谐振子浴耦合,哈密顿量含σ_x q_k与σ_z ∑g_k q_k项(q_k为环境坐标)。
  • 导出含时系数主方程(3.43式),核函数ν(t), η(t)由谱密度J(ω)与热占据数n̄(ω)决定;经相互作用表象变换得薛定谔表象方程(3.48式),含非厄米哈密顿量与耗散项。
  • 欧姆耗散谱J(ω)∝ω/(ω²+Λ²)下,长期极限得简单退相主方程ρ̇ = −2ηk_B T [σ_z,[σ_z,ρ]],描述x-y平面退相速率D_∞/2。
量子布朗运动
  • 质量M的粒子(位置X, 动量P)在势V(X)中与谐振子浴耦合,哈密顿量含P²/2M、V(X)及X∑g_k q_k项。
  • 类似推导得含时主方程(3.58式),含频率修正、动量阻尼γ(t)、位置扩散D(t)与反常扩散f(t)项。
  • 欧姆谱下,长期极限得马尔可夫主方程(3.60式):ρ̇ = −i[P²/2M + MΩ̃²X²/2,ρ] − iγ_∞[X,{P,ρ}] − 2γ_∞k_B T M[X,[X,ρ]]。
  • 高温极限下,动量指数阻尼(速率2γ_∞),动能扩散增益速率2γ_∞k_B T;Ω̃=0时稳态能量为k_B T/2,符合热力学。

费米子储库

  • 区别于玻色子环境(谐振子模),费米子环境(如电子气)满足反对易关系{a_k,a_l†}=δ_kl。
  • 量子点模型:单束缚态c与左右费米子储库(化学势μ_S, μ_D = μ_S − eV_SD)通过隧道结耦合。
  • 总哈密顿量含储库能级ε_Sk a_k†a_k、点能级ε_c c†c及隧穿项(T_Sk c†a_k + h.c.);因费米统计,点态仅|0⟩,|1⟩两种。
  • 在相互作用表象下,经伯恩–马尔可夫近似(延伸积分限),得主方程:dρ/dt = (γ_L/2)(2c†ρc − c c†ρ − ρc c†) + (γ_R/2)(2cρc† − c†cρ − ρc†c),其中γ_L, γ_R为左右隧穿速率。
  • 占据数n=⟨c†c⟩演化:dn/dt = γ_L(1−n) − γ_R n,稳态n_ss = γ_L/(γ_L+γ_R);费米统计体现为占据满时(n=1)只能通过γ_R发射电子。
  • 电流I = eγ_L(1−n_ss) = eγ_R n_ss = eγ_Lγ_R/(γ_L+γ_R),平均隧穿时间τ = 1/γ_L + 1/γ_R;实验测得隧穿率约0.3 GHz(Yacoby et al.)。

林德布拉德形式与正定性

  • 马尔可夫主方程ρ̇ = Lρ的生成元L必须具林德布拉德形式:Lρ = −i[H,ρ] + ∑_k D[L_k]ρ,其中H厄米,L_k为林德布拉德算符,D[L]ρ = LρL† − (1/2)(L†Lρ + ρL†L)。
  • 此形式保证解ρ(t)始终为合法量子态(迹为1、半正定);林德布拉德分解不唯一,可通过幺正变换或c数平移重定义L_k。
  • 多数前述例子(辐射阻尼、腔衰减)在近似下得林德布拉德方程;但量子布朗运动的含时方程(3.58)虽保正定,其长期极限方程(3.60)若非林德布拉德形式则可能失正定,故需谨慎使用。

退相干与指针基

环境诱导选择(einselection)
  • 测量仪器存在偏好基(指针基),由仪器自身结构及环境耦合决定,而非人为指定;理想仪器的指针基对应宏观可区分态(如指针位置)。
  • einselection机制:仪器指针态|y⟩迅速与正交环境态|z_y⟩纠缠(|y⟩|z⟩→|y⟩|z_y⟩),使总态|Ψ⟩ = ∑s_x|x⟩|y_x⟩|z_x⟩中,仅指针基{|y_x⟩}能与环境态完美关联。
  • 若尝试在其他基{|φ₀⟩,|φ₁⟩}读出,总态无法分解为∑d_x|ψ_x⟩|φ_x⟩|θ_x⟩形式(除非|s₀|=|s₁|),故仅指针基提供系统信息。
  • einselection未解决测量问题(为何单一结果显现),但解释了为何宏观物体某些态(如位置局域态)抗退相干,具经典性(相空间局域)。
更现实的模型
  • 宏观指针位置为连续变量,环境(光子、尘埃等)通过位置依赖相互作用快速建立指针–环境纠缠,导致位置基退相干。
  • 用量子布朗运动主方程(3.95式)建模:ρ̇ = −γλ_T⁻² [X,[X,ρ]],其中λ_T = (2Mk_B T)⁻¹⁄²为热德布罗意波长。
  • 解得位置表象ρ(x,x′;t) = exp[−γt(x−x′)²/λ_T²] ρ(x,x′;0);初始双峰高斯叠加(间距2s≫宽度σ)的非对角元(相干项)衰减时标τ_dec = λ_T²/(γ(2s)²),远小于对角元演化时标τ_diss = γ⁻¹。
  • 宏观参数下(s=1mm, T=300K, M=1g, γ=0.01s⁻¹),τ_dec ∼10⁻³⁷ s,表明退相干远快于经典演化,指针瞬时坍缩为经典态混合。### 3.8 偏好系综

3.8.1 量子导引

  • 量子导引指通过测量环境使系统坍缩至特定纯态,实现对系综的“无知解释”。
  • 任意能表征系统稳态ρₛₛ的系综{(π̂ₖ, ℘ₖ)}均可通过环境测量实现——此即薛定谔–HJW定理。
  • 导引赋予系综物理意义:存在无扰系统平均值的环境测量,可获知系统“实际”所处的纯态。
  • 但任意时刻均可实现导引,并不意味着某系综在根本上更优;偏好需满足全时可实现性(PR)。

3.8.2 物理可实现性条件

  • 系统初态π̂ₖ经时间τ演化后ρₖ(t+τ) = exp(Lτ)π̂ₖ,必须仍可表示为原系综{π̂ⱼ}的凸组合:exp(Lτ)π̂ₖ = ∑ⱼ wⱼₖ(τ) π̂ⱼ。
  • 权重℘ⱼ需保持稳态:℘ⱼ = ∑ₖ ℘ₖ wⱼₖ(τ),确保系综长期统计一致性。
  • 满足上述两条件的系综称为物理可实现系综(PR);正交系综未必是PR,取决于L的动力学特性。
  • PR系综存在无限多个,其中部分具有高鲁棒性,可视为指针基;鲁棒性可用保真度F(t) = ∑ₖ ℘ₖ Tr[π̂ₖ exp(Lt)π̂ₖ]量化。

3.8.3 示例

  • 高温度自旋-玻色模型:L = D[σ̂_z],σ̂_z本征态构成正交系综;因L|σ_z=±1⟩⟨σ_z=±1| = 0,状态完全不演化,wⱼₖ(τ) = δⱼₖ,满足PR条件。
  • 受驱阻尼二能级原子(零失谐、零温):正交对角态随时间演化后不再属于原系综,故非PR。
  • 该系统存在非正交PR系综,如{(π̂₊,1/2),(π̂₋,1/2)},其布洛赫矢量沿x轴(近似σ̂_x本征态),在哈密顿主导演化下仅沿连线衰减至稳态,满足PR条件。
  • γ ≪ Ω极限下,PR系综即σ̂_x本征态,鲁棒性最强,保真度衰减半衰期为2ln2/γ。

3.9 量子光学系统中的退相干

3.9.1 理论分析

  • 零温腔场退相干由主方程ρ̇ = γD[â]ρ描述,解为克劳斯和ρ(t) = ∑ₘ M̂ₘ(t)ρ(0)M̂ₘ†(t),其中M̂ₘ(t) ∝ e⁻ᵞᵗâ†â/² âᵐ。
  • 相干态|α⟩是谐振子最经典态:受退相干影响仅振幅指数衰减,|ψ(t)⟩ = |αe⁻ᵞᵗ/²⟩。
  • 初始薛定谔猫态|ψ(0)⟩ ∝ (|α⟩ + |β⟩)/√2,演化后密度矩阵含相干项C(α,β,t)|α(t)⟩⟨β(t)| + h.c.,其中|C|² ∝ exp[−|α−β|²γt]。
  • 宏观区分度|α−β| ≫ 1时,相干项迅速消失(二次衰减),系统退化为经典统计混合态,指针态即{|α(t)⟩, |β(t)⟩}。

3.9.2 实验观测

  • 哈罗什组利用里德堡原子与微波腔QED系统,通过拉姆齐干涉制备腔场相干叠加态|αeⁱᵠ⟩ ± |αe⁻ⁱᵠ⟩。
  • 用第二原子探测退相干后的腔场:定义关联量η = p(e|e) − p(e|g),其衰减反映相干性丧失。
  • 实验测得η(τ)随延迟时间τ指数衰减,且相位差φ越大(即|α−β|越大),衰减越快,与理论C(τ) ∝ exp[−|α−β|²γτ/2]高度吻合。

3.10 其他退相干实例

3.10.1 量子电机械系统

  • 模型:二能级系统(量子点)耦合谐振子(纳米机电振子),哈密顿量Ĥ = (â†+â) + χâ†âσ̂_z,退相干由γD[â]ρ描述。
  • 初始qubit态c₀|0⟩ + c₁|1⟩导致振子演化为不同相干态|α₋(t)⟩、|α₊(t)⟩,最终ρ∞ = |c₀|²|α₋⟩⟨α₋|⊗|0⟩⟨0| + |c₁|²|α₊⟩⟨α₊|⊗|1⟩⟨1|。
  • 指针态为振子相干态,其稳态分离度S = |α₋−α₊|² = 4Ω²χ²/(γ²/4 + χ²)²,长时退相干率Γ = Sγ/2。
  • 短时相干衰减呈二次时间依赖,长时呈指数衰减,Γ ∝ χ²γ/(γ² + χ²)²,体现信息通过阻尼泄漏至环境的速率。

3.10.2 超导电荷盒

  • 超导电荷盒(CPB)为库珀对岛,通过约瑟夫森结耦合微波谐振腔,构成电路QED系统。
  • 在电荷简并点n_g⁽⁰⁾ = 1/2,有效哈密顿量Ĥ = ωᵣâ†â + ωₐσ̂_z/2 − g(â + â†)σ̂_x,经旋转波近似得Ĥ_eff = ωᵣâ†â + χâ†âσ̂_z(χ = g²/Δ)。
  • 实验(Schuster等)验证了qubit退相干率Γ = Sγ/2,其中S由振子振幅分离决定;短时二次衰减导致探测谱线形偏离洛伦兹线型。

3.11 海森堡绘景动力学

3.11.1 量子郎之万方程

  • 输入场算符d B̂ᵢₙ(t) = b̂(z=−t)dt满足[d B̂ᵢₙ,d B̂ᵢₙ†] = dt,具√dt阶量纲,需二阶展开幺正演化Û(t+dt,t)。
  • 真空浴下,系统算符s̄(t)的海森堡运动方程为:ds̄ = {i[Ĥ,s̄] + c̄†s̄c̄ − ½c̄†c̄s̄ − ½s̄c̄†c̄}dt − [d B̂ᵢₙ†c̄ − c̄†d B̂ᵢₙ, s̄]。
  • 忽略噪声项后取平均,得平均演化:⟨ds̄/dt⟩ = i⟨[Ĥ,s̄]⟩ + ⟨c̄†s̄c̄⟩ − ½⟨c̄†c̄s̄ + s̄c̄†c̄⟩,对应林德布拉德主方程ρ̇ = D[c̄]ρ − i[Ĥ,ρ]。

3.11.2 非真空浴推广

  • 热浴或宽带压缩浴下,输入场满足:⟨d B̂ᵢₙ†d B̂ᵢₙ⟩ = Ndt,⟨d B̂ᵢₙd B̂ᵢₙ†⟩ = (N+1)dt,⟨d B̂ᵢₙ²⟩ = Mdt,⟨d B̂ᵢₙ⟩ = βdt。
  • 一般量子郎之万方程含热噪声项:ds̄包含(N+1)D[c̄]s̄、ND[c̄†]s̄、M[c̄†,[c̄†,s̄]]等贡献,及驱动项−i[Ĥ + i(β∗c̄ − βc̄†), s̄]。
  • 对应主方程ρ̇ = (N+1)D[c̄]ρ + ND[c̄†]ρ + ½M[c̄,[c̄,ρ]] − i[Ĥ + i(β∗c̄ − βc̄†), ρ],在|M|² ≤ N(N+1)约束下可化为三林德布拉德算符形式。### 3.12 进一步阅读

量子开放系统演化的理论发展

  • Breuer与Petruccione的专著[BP02]综述了马尔可夫与非马尔可夫框架下开放量子系统演化的大量文献。
  • Petruccione与Vacchini[PV05]基于爱因斯坦布朗运动原始概念,严格推导出适用于重粒子在轻粒子热浴中经历碰撞情形的马尔可夫主方程,该方程具有Lindblad形式,同时包含位置与动量空间的扩散项。
  • Diósi[Dió93]的工作为上述推导提供了基础。

Lindblad形式与完全正性条件

  • Lindblad形式是唯一能保证马尔可夫主方程对应完全正映射的结构。
  • Andersson、Cresser与Hall[ACH07]研究了时间局域型非马尔可夫主方程(即含时依赖系数的方程,如第3.4节所述)。
  • 对有限维系统,他们给出了从主方程构造任意时刻状态映射的方法,并提出了一个简单的完全正性判据。
  • 反之,任何连续的时间依赖映射均可转化为对应的主方程。

费米子浴与海森堡绘景的挑战

  • 本章讨论了系统与费米子和玻色子热库交换激发的情形。
  • 但在海森堡绘景(量子郎之万方程)中仅处理了玻色子浴情形。
  • 原因在于费米子驱动场与系统中改变费米子数的算符之间存在反对易关系,带来关键技术困难。
  • Gardiner[Gar04]在近期论文中解决了这一问题。

退相干纲领与概念讨论

  • Zurek[Zur03]作为退相干纲领主要倡导者之一,对其进行了最新综述(见第3.7节简述)。
  • Schlosshauer[Sch04]对退相干及量子测量问题所涉核心概念问题提供了出色评述。

实际物理实现与鲁棒性研究

  • Werner与Vacchini[WV02a, WV02b]及Albrecht等[ABJW05]系统研究了多种开放量子系统的物理可实现系综及其鲁棒性。

猫态退相干实验进展

  • Haroche小组对第3.9.2节所述薛定谔猫态退相干实验进行了改进并重新完成[DDS+08]。
  • 新实验实现了整个量子态(具体为Wigner函数,见附录A.5)的重构。
  • 观测结果清晰展示了阻尼作用下量子态非经典特征的快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