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量子系统中,那些准确描述混沌-可积相变的有用可观察量是什么?是否存在例子具有中间相的全息对偶描述?
提示:在SYK、自旋链和类台球(billiard-like)系统中有非常有趣的进展(例如参见 2207.07701, 2401.04764, 2403.01950, 2405.11254)。量子信息理论和冯·诺依曼代数的工具似乎很有前途,并且原则上适用于更一般的例子。
(提问人: Sergio Aguilar)
2. 对偶于(3+1维)量子色动力学的大N极限的经典弦理论是什么?
**提示:**对于渐近自由的规范理论,一个好的起点可能是理解自由规范理论的弦对偶。
(提问人: Ofer Aharony)
Strings 2026 更新
我最初提出的问题仍然是有效的,问题提示也有效。我仍然希望这个问题能在 8 年内得到回答。我们已经接近二维 QCD 中的类似问题的答案;当然,那是一个容易得多的情形。
3. 在给定弦理论中,哪些背景拓扑数据指定了4D N=1紧化的模空间的不同分支?换言之,区分Calabi-Yau threefold的最小”Wall’s data “1(https://zhuanlan.zhihu.com/p/701147234#ref_1)的方法(这些数据完全决定了4维,N=2 II型背景)是否可以推广到4维,N=1弦理论紧化?
(提问人: Lara Anderson 和 James Gray)
4. 暗能量是否由精质(Quintessence)解释?
**提示:**弦理论能否提供一个受控且可行的Quintessence模型?
(提问人: David Andriot)
5. 主导宇宙时空的理论基础, 以至于公理结构, 究竟是什么?
**提示:**一些(需要谨慎解释的)提示可能来自于宇宙学视界的外表和半经典Wheeler-DeWitt波动方程的结构。
(提问人: Dionysios Anninos)
6. 在蒸发黑洞/闭合宇宙中,如何诠释体有效场论在晚期的崩溃?
**提示:**一个全息对偶理论应该能够描述体时空中的观察者的体验。在高度非等距编码的时空中,这似乎并不是这样,即使在低曲率下,除非观察者经历了有效场论的剧烈崩溃。是否有一致的方法从全息理论描述这个体中的有效场论?或者我们应该完全放弃体有效场论?
(提问人: Stefano Antonini)
7. 有大量关于黑洞微观状态计数的工作,并且使用了欧几里得鞍点来实现这一点。但实际的洛伦兹微观状态结构是什么样的?
**提示:**一些相干态可能有作为无视界微观状态几何的半经典描述。
(提问人: Iosif Bena)
8. 在引力中我们在平均什么?相对于各种对偶理论(如果有的话),它洗刷掉了多少信息?在维数D>2时,许多提议在某些情况下有效,但没有一个在所有情况下都有效。
(提问人: Micha Berkooz)
9. 为什么Gross和Mende在弦的无张力极限附近使用的散射方程在计算α′=0的超杨米尔斯理论/超引力理论散射振幅时也很有用,如Cachazo等人所示?
**提示:**尝试通过在散射方程解附近进行微扰,找到计算α′超弦修正的超杨米尔斯理论/超引力理论散射振幅的方法。
(提问人: Nathan Berkovits)
10. 是否有反德西特时空(AdS)中(超对称)黑洞的OSV猜想版本?
**提示:**也许可以使用AdS/CFT和许多关于紧致欧几里得流形上的超对称共形场论配分函数的显明结果作为指导来制定这样的猜想。
(提问人: Nikolay Bobev)
11. 膨胀宇宙中的量子引力是否由对偶量子力学系统描述?
**提示:**量子信息测量能否指引我们寻找这样的系统?
(提问人: Shira Chapman)
12. 从全息共形场论中有限N和有限耦合的非微扰计算关联函数中可以学到什么关于量子引力的知识?
提示:黑洞态应该是共形场论(CFT)中高维算符的对偶,量子引力应该能预测这些态的统计如何随N和耦合系数变化。
(提问人: Shai M. Chester)
Strings 2026 更新
2. 是否存在 AdS 中弦论的 worldsheet 表述?
提示: 人们猜想的 AdS Virasoro-Shapiro 振幅和 Veneziano 振幅非常简单,这暗示这样的表述应该存在。
13. 我们如何描述时间依赖背景下的弦?
**提示:**找到一个时间依赖的弦场方程解(如果没有精确的世界面共形场论描述)。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应该计算哪些物理可观察量?
(提问人: Minjae Cho)
14. 我们能在量子引力理论中定义纠缠熵的概念吗?
**提示:**我们能否在弦理论中使用副本技巧(Replica Trick)的推广方法?
(提问人: Atish Dabholkar)
Strings 2026 更新
3. 已经有足够证据表明,借助 stringy replica method,可以在弦微扰论的每一阶定义一种有限的纠缠熵。我们能否得到一个显式模不变的表达式,并将其与全息对偶进行比较?
15. 我们如何在加速膨胀的宇宙时空中非微扰地构建量子引力?
(提问人: 董希)
16. 所有具有8个超荷的弦/M紧化的完备集(或模空间)是否具有一个简单描述?以及,所有这样的量子引力理论是否具有一个简单描述。它们是否相同?
**参考:**Washington Taylor, http://arxiv.org/abs/1009.1246
(提问人: Michael R. Douglas ) Strings 2026 更新
确实有进展:关于有限性的论证更好了,我们对渐近极限的理解也更深入了。Tameness 作为一种原则,也许会指向一种统一而简单的描述。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AI 将使我们能够建立大型的、经过验证的数学/物理知识库。我们应该开始为弦论做这样的事情。
(2-2) AI 会非常重要。你需要重新设定自己的目标,因为研究推进会变得快得多。要有野心。
17. 弦理论能解决哪些奇性,哪些奇性可能不能解决?
**提示:**弦理论(有限α’效应,但不考虑圈修正)似乎能够解决违反弱宇宙监督猜想的裸奇点,但似乎无力解决黑洞内部的奇点。
(提问人: Roberto Emparan)
18. 我们能否利用弦理论的最新发展来进一步理解非阿贝尔规范理论?
**提示:**结合自举(Bootstrap)、振幅、对偶共振、AdS/QCD、有效场论等方面的见解,只要你能想到…
(提问人: Johanna Erdmenger)
19. 量子信息理论的概念能否用于找到具有引力对偶(可能超出弦理论)的QFT的理论空间,并/或证明AdS/CFT猜想?
**提示:**将计算复杂度理论和信息几何的见解引入弦理论。
(提问人: Johanna Erdmenger)
20. 希格斯粒子是基本的还是复合的?希格斯扇区是由单希格斯态组成,如标准模型,还是由多重态扇区组成,如双希格斯双重态模型和超对称模型?能否构建复合希格斯弦模型,这些模型在产生定量具体的味结构方面可以与使用基本标量希格斯态的弦模型(例如 hep-ph/9306235 或 2404.16933)比拟?在HL-LHC上可以探测到标准模型希格斯的三次和四次耦合的程度是多少?
**提示:**到目前为止构建的所有唯象的弦模型都使用了弦论模型的谱中的基本标量表示。
(提问人: Alon Faraggi)
21. 我们能否至少在模空间的一个点上证明AdS_5/CFT_4对偶?
**提示:**我们能否构建对偶于四维自由超对称杨米尔斯理论的世界面理论?
(提问人: Matthias Gaberdiel)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仍然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开放问题。我们正缓慢地朝着解决它前进;特别是,我认为我们开始能够掌控带 RR flux 的 AdS3_3 背景,希望这会成为通向更高维情形的有用踏脚石。因此,我希望保留这个问题的原始形式。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AI 现在已经在弦论研究中扮演重要角色。目前它基本上像是一个高级增强版 Mathematica,但在未来几年它可能变得更具变革性。因此,我鼓励我的学生在研究中使用 AI 工具,就像我过去鼓励他们使用 Mathematica 一样。
22. 弦理论如何解决远高于普朗克能量的散射问题,特别是它的幺正性问题?
**提示:**许多人可能认为解决方案在于像AdS/CFT这样的对偶;对于那些这样认为的人:“全息映射”的确切性质是什么,特别地,我们如何使用它来清晰地构建描述体中观察者看到的和物理有关的量?(它是描述了希尔伯特空间之间的等距性,还是其他东西?)
(提问人: Steven Giddings)
23. 全息共形场论上的共形自举约束是否对对偶AdS弦理论的世界面共形场论施加了非平凡约束?
**提示:**边界共形场论上的短距离(紫外) 对应于对偶弦理论的世界面的短距离。因此应该能够将前者的算子乘积展开(OPE)转换为后者的算子乘积展开。
(提问人: Rajesh Gopakumar)
提示: 边界 CFT 的短距离(UV)对应于对偶弦论 worldsheet 上的短距离。因此,原则上应当能够把前者的 OPE 翻译成后者的 OPE。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会保持 2024 年的问题不变。我认为这是一个很有成果潜力的问题,而且我们还没有真正开发 worldsheet OPE 与 spacetime OPE 之间的这种联系。
作者:Austerit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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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24. 纯大N杨米尔斯理论中的禁闭弦的世界面理论是什么?
**提示:**首先理解非常长的静态弦或旋转弦可能更容易。
(提问人: Victor Gorbenko)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我目前的印象是,AI 正在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技术工具,可以让我们更快地做很多事情,也许其重要性可以与计算机的发明相比。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看到很强的理由相信它会从概念上改变我们做理论物理的方式,或者完全替我们做理论物理。当然,学生应该学习如何与 AI 一起工作,就像他们要学习如何使用计算机一样。
25. 非AdS时空的非引力理论的公理结构是什么?
**提示:**理解一个简单理论的公理结构,如TTbar形变的共形场论,并研究它在非AdS全息中是否起作用,特别是对于线性胀子(dilaton )背景。当然,理想情况下,直接理解小弦理论的公理结构会更好。
(提问人: Monica Guica)
26. AdS5×S5上的IIb型弦论的世界面理论是什么?
**提示:**在共形自举中固定AdS Virasoro-Shapiro振幅的最新进展为这个问题提供了新的见解。
(提问人: Tobias Hansen)
27. 从量子引力的解耦极限中产生的量子场论的空间是什么?
**提示:**使用弦理论。
(提问人: Jonathan Heckman)
28. 在黑洞奇点附近替代半经典时空描述的是什么,以及它是如何被全息原理描述的?
**提示:**首先判断黑洞是否有常规内部。
(提问人: Gary Horowitz)
29. 如果纠缠是物理系统本质的基础,特别是经典动力学时空的涌现,它在洛伦兹时空的一般协变背景下是如何工作的?
**提示:**弄清楚什么类型的子系统可以有意义地纠缠,理解体时空中的局域性如何从它们中产生,并在极端条件下(如引力冲击波(gravitational shock wave),以及更大胆地,黑洞内部和宇宙学)对该提议进行审查。
(提问人: Veronika Hubeny)
30. 描述动力学时空内部的观测的框架是什么?
**提示:**从态特异性重构(state specific reconstruction)和观察者的角色中应该汲取哪些教训?
(提问人: Daniel Jafferis)
31. 我们能否从N=4 SYM的Carroll极限得到IIB型弦在4D闵氏空间的全息对偶?
**无提示。**但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假设我们将在未来10年内知道 : )
(提问人: Andreas Karch)
32. 我们能否在量子引力的背景下开发一个数学上精确的判据来衡量有效场论何时会崩溃?
**提示:**我们有证据表明,有效场论提供了不准确的答案(例如,关于黑洞的量子信息问题),并且一些观点认为所提问题的复杂性可能会影响有效场论的准确性。然而,我们还没有确定哪些理论或这些理论中的哪些问题无法通过有效场论手段准确解决。
(提问人: Cindy Keeler)
Strings 2026 更新
我认为我的问题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也没有特别详细的更新。我知道你的报告形式不允许这样做,但如果听众中有人认为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取得了实质性进展,我非常欢迎来自共同体的反馈。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2) 这是最切要的问题,但我没有答案。我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作为一个共同体,我们要弄清楚在 LLM 的未来中如何继续培养年轻人。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未来还想拥有资深物理学家,就必须通过培养年轻物理学家来得到他们。我们以及我们的资助方需要决定的,不是今天怎样最有利于完成科学工作,而是 30 年后怎样才能继续完成科学工作。
33. Manki Kim
Strings 2024 问题
我们能否在宇宙学背景中表述弦论,例如 de Sitter 和 quintessence 背景?
提示: Ramond-Ramond 背景和含时背景中的弦场论?
我们能否为引力路径积分提供一个 UV 完备的 prescription?这是否会让我们更好地理解黑洞信息问题?
提示: 我们能否找到一个显式非微扰、背景无关的弦(场)论表述?我们能否在弦场论的 BV master action 中积掉重场?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会把这些问题合并并修改为:
13. 弦场论能否被非微扰地表述?它能否为非微扰物理提供一个窗口?
14. 宇宙学和天体物理实验正在快速进展。是否存在某种“确凿信号”实验,可以检验来自弦论的思想?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尽管我们可以说 AI 并不在理论研究的每个方面都普遍优秀,但有两个方面 AI 特别擅长。第一是执行定义良好的任务,例如计算。第二是消化极其广泛的知识并发现联系。我们常常通过不同领域之间的交叉传播,以及通过做困难的事情,找到取得进展的线索。弦论中许多概念性问题之所以困难,要么是因为计算极其困难,要么是因为我们不确定究竟应当引入什么正确想法;在这种情况下,AI 为处理弦论中最具挑战性的问题提供了令人兴奋的机会。
不过,如果要认真使用 AI 的能力,毫无疑问需要巨大的资源。此外,由于投资者压力,目前 AI 的专有模型大多集中于 coding agents,以及其他可能带来收入的智力劳动方面;并不确定 AI 训练是否聚焦于推动科学发展。
作为一个共同体,我们如何用有限资源来处理弦论中最具挑战性、最重要的问题?
我们是否能够以共同体的方式汇集资源,开发面向理论物理或相关学科的一般用途 AI?还是我们将依赖私人公司来完成这项工作?
(2-2) 当一种新技术或新工具出现时,例如计算机、符号计算器,它们常常把我们从例行而乏味的工作中解放出来,让我们能够去做更高一层的工作;尽管通过亲自做那些乏味工作而形成的一些实践知识,可能不会在我们身上积累下来。那么,我们应当把精力集中到哪种更高层次的工作上?希望这种更高层次的工作有一天也会变成另一种例行而乏味的工作,直到下一次技术进步来临。在这个中间时期,我们可以瞄准哪些令人兴奋、值得思考并有希望解决的问题?
34. 我们能否为引力路径积分提供一个UV完备的方案?这是否会导致对黑洞信息问题的更好理解?
提示:我们能否找到一个明显的非微扰背景独立的弦(场)理论公式,并且我们能否在BV主作用量(master action)的弦场论中积分出重场?
(提问人: Manki Kim)
35. 量子色动力学预计在弦理论中有一个对偶描述。未来几年这种想法能否被用于做出一个新的预测,这个预测是可以实验验证的,或者至少是数值验证的?
(提问人: Igor Klebanov)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两年前提出的问题相当有野心。它可以保留原样,但也许值得加上第二部分:
15. 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是:N=1N=1 超对称 Yang-Mills 理论的对偶弦论表述是什么?也许 IIB 超弦理论中的 deformed conifold 背景可以作为一个有用的起点。
至于大 NN QCD,我当然希望 Ofer 是对的!无论如何,N=1N=1 超对称版本都是一个很好的热身问题。
36. 是否有紧致Calabi-Yau流形上的拓扑弦的非微扰公式?
**提示:**基于非紧和紧相空间量子化的类比,一种可能性是将对偶于非紧Calabi-Yau流形的矩阵积分替换为有限的离散和。
(提问人: Shota Komatsu)
Strings 2026 更新
把 resurgence 应用于 compact Calabi-Yau 上的拓扑弦,已经有了具体进展;但按原样表述的问题仍然开放。
追加问题
17. Resurgence 已经被应用于许多单个物理可观测量。能否构造一种作用在 Hilbert 空间或算符代数层面的 resurgence?回答这样的问题,相比只对单个可观测量做 resurgence 分析,可能会对我们理解非微扰引力 Hilbert 空间产生更重要的影响。
提示: 可以先在一个简单的量子力学系统中提出并研究这个问题。
37. 未来十年内如下思想的发展前景如何?
**背景:**弦理论起源于一种强子理论。从那时起,我们发现弦理论作为一种基本理论有着丰富的结构。但使用某种“类弦”强子理论来弥合微扰QCD和低能展开(如手征拉格朗日量)之间的差距,仍然非常有用。它将允许系统化对喷注物理学的非微扰贡献,并提高对撞机物理学理论预测的精度。所需的理论将是一种“有效”弦理论,通过类比有效拉格朗日量,它会有一个失效的上限;它会有许多参数,这些参数将在该上限处匹配(在强相互作用的情况下,匹配到微扰QCD)。这些参数的演化将由弦重整化方程确定,等等。
(提问人: David Kosower)
38. 闭弦场论的经典作用量是否有可能不是n点振幅的无穷级数?写下这种作用量所需的正确的数学结构是什么?或者这根本不可能?
(提问人: Raghu Mahajan)
39. 我们能否更好地理解任何将矩阵积分与爱因斯坦引力描述的欧氏引力解相关联的全息例子?
**提示:**更好地理解D(-1)膜矩阵积分与其引力对偶之间的联系,即D(-1)膜的临近视界区域。我们是否有有趣的物理量可以计算并进行两侧比较?
(提问人: Juan Maldacena)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会保留这个问题。在寻找引力对偶方面已经有了有趣进展,特别是 Komatsu、Penedones、Vuignier、Zhao 的论文。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我会告诉研究生:不要理会我以及我这一代人关于 AI 的说法。我会鼓励他们学习用新颖方式使用 AI 来解决物理问题!
40. 在规范理论/引力理论对偶中,体时空中几何中的视界形成与规范理论中的解禁闭转变是对偶的;这些解禁闭的自由度在对偶的体时空一侧是如何描述的?
提示:我们能否使用巨引力子(giant gravitons)、超管(supertube)和/或其他弦理论探针来跟踪体时空中基本膜的存在?
(提问人: Emil J. Martinec)
41. 在什么情况下微扰量子广义相对论对宇宙学时空提供可靠的近似?
提示:对于晚期黑洞,计算某些量时,我们最近了解到了大非微扰引力效应。类似的考虑是否适用于例如晚期的de Sitter空间?
(提问人: Henry Maxfield)
42. 弦理论能否揭开高温超导体的奇异金属相的物理学?
提示:我们有成功的自下而上的AdS/CFT模型,这些模型再现了高温超导体的奇异金属相的主要特性。为了在理解这些相方面取得进一步进展,可能有必要构建和分析受我们自下而上模型启发的自顶向下的AdS/CFT对偶对。
(提问人: René Meyer)
43. 我们能否在超引力极限之外在M理论中取得进展?
提示:我们能否使用AdS/CFT和未来对超出BPS水平的(2,0) SCFTs的理解(可能涉及自举)来解决M理论问题?
(提问人: Joseph Minahan)
44. 树级爱因斯坦S矩阵是否是唯一的在无穷远平坦的经典n引力子S矩阵(经典=仅极点无割线),不包括任意高自旋粒子的极点交换贡献?
(提问人: Shiraz Minwalla)
注释:
-
“一致”是指满足所有相关的一般物理原则。
-
第一个问题已经在 4 引力子散射中得到确立,前提是假设树级 S 矩阵随能量增长满足某种约束,即 CRG conjecture。练习:证明 CRG,并将其推广到 nn 点散射。
-
证明或反例都会很有意思。在寻找反例时,请注意:
-
[a] R4×CYR^4 \times CY 上 Type II / Heterotic 的树级引力子 S 矩阵是普适的,与具体 Calabi-Yau 无关。
-
[b] 系统研究那些 dilaton 是模量的 warped string compactifications 也许会有帮助。
Strings 2026 更新
我认为这些问题仍然开放且有趣。过去两年,这个方向出现了一些有趣进展,包括最近在最大超对称背景下建立该猜想的开弦版本方面取得的迷人进展。
45. 一旦我们放弃交换极点自旋的限制,树级n引力子爱因斯坦、II型和杂化S矩阵是否构成了上述S矩阵的穷尽列表?
注记:
- “自洽性”意味着尊重所有相关的普适物理原则。
- 问题44在假设树级S矩阵随能量增长的约束(CRG猜想)的情况下已经建立起了4引力子散射。练习:证明CRG并扩展到n点散射。
- 证明或反例都是有趣的。在寻找反例时,请注意:
[a]树阶II型/杂化引力子S矩阵在R4×CY上是普适的(与CY无关)。
[b]系统研究弦紧化的变形可能是有用的,其中引力子是一个模。
(提问人: Shiraz Minwalla)
46. 最近对S矩阵自举的见解能否导致对非阿贝尔规范理论中禁闭弦的更好理解?
提示:重新审视多体散射振幅的解析性质,并开发一个全面的色散关系理论。
(提问人: Sebastian Mizera)
47. 我们能否精确定量化或证明量子引力中全局对称性破缺的量级(例如,对称性破缺算子的规模/系数)?
提示:尝试理解产生EFT算子的黑洞圈或虫洞效应。也许首先尝试AdS量子引力,其中共形场论交叉(CFT crossing)可以将轻物质与重物质联系起来。
(提问人: Miguel Montero)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会保留原来的表述,因为我认为这个问题仍然很及时。事实上,私下说一句,我们正与 Sasha、Irene、Jose 和 Kelian 一起研究这个问题。不过我会增加一个后续问题:
22. 我们能否识别出一些情形,使这些效应在现象学上可能相关?
追加问题
23. Cobordism Conjecture 预言的、并且最近在不同弦论中发现的非超对称 branes,能否被用来论证在 d>6d>6 中存在相互作用 CFT,或一种类似 little string 的相?反过来,我们能否找到一个论证说明这样的东西不可能存在?
提示: 关注那些由于 Callan-Rubakov 型边界条件而必须在其核心处强耦合的 branes。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AI 非常令人兴奋,并且有可能改变我们的领域。但科学属于每一个人,因此必须确保所有人都能平等地获得 AI 能力,并努力移除不同机构和国家之间的障碍,包括政治障碍和经济障碍。
48. 超对称场论和/或弦理论的方法能否用于定义光滑四维流形的新不变量?(“新”指的是它们可以区分无法通过Seiberg-Witten不变量区分的非微分同胚的流形 (因此也无法通过Donaldson不变量区分)。)
提示:证据混杂, 关于(K理论或椭圆)Donaldson不变量对于非拉格朗日场论是否会产生这样的不变量。
(提问人: Gregory W. Moore)
Strings 2026 更新
我认为没有取得公开进展,原因很简单:没有人在做这个问题。我绝对不会撤回这个问题。它可能很重要——只有在我们理解答案之后,才知道它是否真的重要。
追加问题
25. 是否存在两个 M-theory?
Freed-Hopkins topological term 提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M-theory 并不唯一。我预测这个问题会在一两年内解决,所以它其实不是一个十年尺度的问题。我也不期待它带来真正的新洞见。但这是一个重要且需要解决的问题。
26. 大量证据表明,II 型弦论中的 RR 场应当用 differential K-theory 来表述;但这种表述看起来与 S-duality 不相容。解决办法是什么?
我是在 2000 年与 Diaconescu 和 Witten 合作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认为过去 26 年里,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显著进展。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当然,这是每个人都在思考的问题,而且它不可避免地出现在所有讨论中,出现频率之高甚至已经有点令人厌烦。尹希的 AI 生成 QFT 教科书是一个有意思的事件。这里有一些相关评论:https://www.math.columbia.edu/~woit/wordpress/?p=15735
我记得 Jared Kaplan 去年秋天在 Quanta 杂志中说过,AI 将在 3 年内写出比 Witten 和 Arkani-Hamed 更好的论文。我没能和任何人就此制定一个可验证的赌约;不过本着这种精神,我会问:
一个 human hep-th 物理学家在与 AI agent 合作时,是否会发现真正提出一个全新且富有成果想法的是 agent,而不是人类?
所谓“全新且富有成果”,我的意思是:这个想法能在一年左右的时间尺度上让许多人感到兴奋,以至于他们开始围绕它写论文、扩展它、澄清它,并发现这项工作开辟了有趣的新研究方向。
49. 是否有对 Mathieu 月光 和 Umbral 月光的概念性解释, 包括亏格零现象?
提示:过去14年来,好多杰出人士已经经过了非常努力的尝试,我们仍在等待那个“Eureka!”时刻。因此,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可能需要某个新的想法。
(提问人: Gregory W. Moore)
50. 是否有普遍适用的(而且可接受的)的完全局部的(也称完全扩展的)量子场论的定义?
(提问人: Gregory W. Moore)
51. AI能否回答本文中的所有问题,并使理论物理学家这个职业变得多余?
(提问人: Gregory W. Moore)
52. 我们能否使用弦理论中的微观构造,例如KKLT,以找到可以解释de Sitter熵的微观态的概念?或者,给定弦理论中的任何AdS真空,我们能否给出找到产生IR中的对偶共形场论的微观自由度的一般方案?
提示:我们应该在合适的世界末端膜(end-of-the-world-branes)上计数自由度吗?
(提问人: Jakob Moritz)
Strings 2026 更新
今天我基本上会以同样方式表述这个问题,但会稍微拓宽它。对于 KKLT 这样的 de Sitter 构造,问题是:紧化的微观组成部分能否被组织成某些自由度,用以解释 de Sitter 熵。与此同时,对于尺度分离的超对称 AdS 真空,可以提出一个更尖锐的 AdS/CFT 版本的同一问题:我们能否识别出假想对偶 CFT 中的自由度,使其解释指数级巨大的中心荷?这可以沿着 Susskind-Witten 1998 和 Silverstein 2003 的精神来问。
我的坦诚评估是:这仍然是一个非常困难、很大程度上开放的问题。我仍然觉得 Silverstein 的视角作为一种可能的指导很有吸引力,但我不知道如何在我们目前拥有的显式 flux 构造中定量地实现它。特别是,我认为我们目前既没有对 KKLT 型 de Sitter 真空相关自由度的受控微观计数,也没有对其尺度分离 AdS 近亲的受控微观计数。
在较近的未来,我认为最具体的进展会来自于更好地控制底层的四维 N=1\mathcal{N}=1 有效理论。这包括发展工具——也许借助弦场论——来系统计算 flux compactification 中超势的 D-instanton 修正,以及 Kähler 势的微扰修正。这样的结果要么能让现有构造建立在更坚实基础上,要么会暴露出计算控制方面的问题。
更乐观地说,如果我们能用枚举不变量来更好地理解非微扰超势修正,例如 Gopakumar-Vafa 或 Ooguri-Vafa 不变量,那么也许最终能为这些紧化提供一种更微观的语言。这可能会提示我们回到最初的熵问题。
53. 非幺正二维共形场论和它们附近的重整化群流是否代表非微扰弦理论定义的Lefschetz鞍点?
提示:复参数b的Liouville理论,复参数k的WZW模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通过幺正d=4,N=2理论定义。
(提问人: Nikita Nekrasov)
Strings 2026 更新
过去两年里,我更多思考的是我提出的第二个问题,也就是 worldsheet 度规的本性。近几年有一些有趣论文,尤其是 Eberhardt 及其合作者的论文,也许对这个问题有用。
因此,我会再次强调这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其实只是一个子问题。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它看起来是一个很棒的工具,当然也带有所有新工具都会有的注意事项。对于研究生来说,门槛现在更高了,因为 LLM 确实可以模拟一些学生;因此基础、创造力和真实性变得更加珍贵。
我认为,作为理论物理学家,我们应该拥抱它,并且也许可以从它的存在中获得一些关于我们这个物种自身存在的启示。
54. 非静态背景下弦理论的世界面公式是什么?
提示:在黎曼曲面复结构的模空间复化中,是否有一个中间维度的环面代表世界面几何,它在手柄处基本上是洛伦兹的,在顶点附近主要是欧几里德的,并在两者之间平滑过渡。
(提问人: Nikita Nekrasov)
55. 弦的普适性似乎在各类具有超对称和时空维度的理论中几乎已经确立,但在没有超对称的情况下,我们能从自下而上的角度说什么?
提示:非超对称弦理论提供了一种自顶向下的紫外(UV, ultraviolet)完备非超对称理论方向,但是否有一个自下而上的原理说明为什么这些可能是唯一的?
(提问人: Paul-Konstantin Oehlmann)
56. 我们能否定义任意一对共形场论之间的距离,这些共形场论不一定是通过边缘(marginal)微扰相关联的?更一般地说,所有量子场论的空间结构是什么?
**提示:**我们能否利用这对理论之间的畴壁 (Domain Wall)?
参考:
- Michael R. Douglas, http://arxiv.org/abs/1005.2779.
- Constantin P. Bachas, Ilka Brunner, Michael R. Douglas, Leonardo Rastelli, http://arxiv.org/abs/1311.2202.
(提问人: Hirosi Ooguri)
Strings 2026 更新
第一个问题:过去两年里,我们对 conformal defects 和 CFT distance conjecture 有了很多了解。事实上,我最近与 Shota Komatsu、Yuya Kusuki 和 Marco Meineri 合作的论文(e-Print: 2512.11045)强调了 conformal defects 与 CFT distance 之间的紧密联系。我预计未来几年这个方向会有更多结果出现。
第二个问题:resurgence 方面的最新进展让我有希望认为它最终可以被理解。
第三个问题:近期对带 RR 背景的 AdS 中 worldsheet 理论的理解进展,可能帮助我们发展工具来解决这个问题。
57. 黑洞微观态的计数是否提供了拓扑弦配分函数的非微扰定义?
提示:我们能否在亏格展开的高阶行为中找到所有相关的超级数(trans-series)?
(提问人: Hirosi Ooguri)
58. KKLT构造是否能在弦理论中实现?
提示:开发一种在Ramond-Ramond背景下计算α’修正的方法。
(提问人: Hirosi Ooguri)
59. 混沌共形场论和/或全息共形场论的空间是什么?
提示:利用如模自举/交叉自举(modular/crossing bootstrap)、Tauberian定理以及调和分析等工具,帮助我们列出共形场论成为混沌和/或全息的必要和充分条件。我们希望在通常的粗粒度近似之外,探测共形场论谱的介观以及微观层面,注入离散性的信息。
(提问人: Sridip Pal)
Strings 2026 更新
最近,Antonio Antunes 和 Junchen Rong 提出了一类耦合 anyonic chain models,它们可能提供 irrational chaotic CFT 的例子。这些模型还有待进一步探索,并需要配合 bootstrap 研究来寻找它们。
最近,在 bootstrap 问题中加入离散性的想法,以及受 AI 启发的算法,也带来了很强的数值 bootstrap bounds,例如 Benjamin、Fitzpatrick、Li 和 Thaler 的近期工作。这些进展可能进一步促进对 irrational chaotic CFT 的寻找。
在解析 bootstrap 方面,世界各地许多人——例如 IPHT Saclay、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 等地——正在用 harmonic analysis 来回答这个问题,并且已经取得了进展。这个方向的许多方面仍然需要更严格、更精确地探索,目前也是一个活跃领域。
在我与 Balt van Rees 和 Jiaxin Qiao 的合作中,我们证明了一个长期等待的结果:在中心荷大于 1 且存在 twist gap 的二维 CFT 中,大自旋谱会变得稠密;而稠密谱正是人们对混沌 CFT 的期待。在另一项与 Jiaxin Qiao 和 Indranil Dey 的合作中,我们给出了一个精确定义,用以说明低能谱的 sparse 程度如何量化一个理论有多“全息”。
理想情况下,对于一个“混沌”CFT,人们期待在大能量和固定自旋下谱是稠密的,但这样的结果目前还不知道。即使在大自旋扇区,目前已证明的 density/gap 界是否最优也不清楚。在全息理论中,人们很可能期待比目前证明结果更稠密的谱。因此,也许可以利用低能谱的 sparse 性来改进 density/gap 的界。
总体来说,我认为已经有令人鼓舞的进展,并且现在已经清楚:除了通常施加的一致性条件之外,我们还需要更多条件——例如 twist gap、更精细的 sparseness、离散性、量子黑洞的一致性,等等——才能寻找或刻画混沌和/或全息 CFT。不过,我们距离完整列出这些条件,或者给出刻画混沌和/或全息 CFT 的精确数学定义,仍然很远。
因此,今天我会把问题表述为:
33. 在标准一致性公理之外,CFT 数据还需要满足哪些额外条件,才是一个 CFT 表现为混沌和/或全息所必要且充分的?
提示 1: 施加受引力预期启发的条件,探索它们如何与通常的 crossing 和 modular invariance 配合,同时施加离散性。
提示 2: 探索 Junchen Rong、Antonio Antunes、Connor Behan 提出的 irrational 2D CFT 的近期候选,并询问这些候选是否满足某种尖锐的混沌诊断。
一个相关的子问题是:
34. CFT 谱需要满足哪些条件,才能在近极端极限中导致 Schwarzian physics?
提示: 答案所需的条件超过通常的 sparseness 条件!
追加问题
35. 我们能否在高维 CFT 的大自旋算符谱中定义某种相变概念?是否存在某种“大自旋流体力学”?
提示: 我们最近发现,在大 twist 与大自旋下,CFT 谱的行为与小 twist、大自旋区域非常不同;后者中的谱本质上是自由的。一个有趣的问题是:这种变化能否被表述为某种谱相变?
36. 能否证明 crossing equations 的解为一个 CFT 定义了某种具体的路径积分测度?
提示: 有一个很有启发性的数学先例:普林斯顿的数学家 Anshul Adve 最近在 crossing equations 约束双曲流形 Laplacian 谱的语境中证明了一个类似定理,这项工作建立在我们早先与 Dalimil Mazac 和 Petr Kravchuk 的工作基础上。知道是否存在、或者能否构造、一个 conformal field theories 中的类似定理,将非常有趣。
37. 我们能否使量子引力和 AdS/CFT 中的 averaging 概念变得精确?
提示: 有一些数学工具,例如 Tauberian theorems,已经被成功用于证明关于 averaged CFT observables 的渐近陈述。把这些工具引入并连接到最近关于量子引力中的 averaging、ensembles 和 von Neumann algebras 的讨论,将会很有用。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AI 工具在数学方面正变得非常强。我认为这应当鼓励共同体提出比目前更尖锐、更数学精确的表述。我们应该努力攻击技术上更困难的问题,同时也要更明确地说明我们究竟在猜想什么、证明什么。
(2-2) 对于今天刚开始研究弦论或受弦论启发主题的研究生,我会说:认真学习使用 AI,但要以科学心态使用它。它可以是一个强大的计算、探索和检查想法的工具,但验证永远应当先于相信。AI 应当放大一个人解决物理问题的能力,而不是取代独立判断。
60. 如何扩展范畴理论和表示理论以完全理解标准模型在弦理论中的嵌入?
提示:这是我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作。
(提问人: Veronica Pasquarella)
61. 了解量子场论的哪个方面更为基础:振幅还是算符?哪一个会在理解量子场论如何从弦理论中产生方面带来最重要的进展?
提示:据我所知,有几种尝试在不同的设定中理解它们的作用。我的观点是,它们是更完整视角的互补部分。
(提问人: Veronica Pasquarella)
62. 给定一个具有大谱间隙和全局对称性的低能标有效场论,该对称性似乎禁止散射过程:“量子引力中没有全局对称性”是否意味着该过程的相应截面存在下限?例如,量子引力是否意味着质子衰变的截面有一个最小值?
提示:理论上认为对称性必须在高能时被破坏或规范化(gauged)。如果它被破坏,那么截面的最小值是否简单地与破坏尺度有关?如果它被规范化,则是否与带荷物体的尺度有关?对于质子衰变,一个常用的界限是SMEFT中最低维的重子数破坏算符,其系数受到普朗克尺度的抑制。这种天真的期望是否实际上是正确的?
(提问人: Julio Parra Martinez)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不会修改 2024 年的问题,因为我认为过去两年我们在这个方向上并没有取得太多进展。
追加问题
39. 我们能否证明弦 worldsheet 上的离散全局对称性对应于 spacetime 中的规范对称性?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在我看来,我们领域许多问题的瓶颈也许毕竟不是智力,而是注意力。因此,我希望 AI 能治愈这个瓶颈,解决所有用现有工具可以解决的问题,并把那些真正有趣和困难的问题留给我们去探索。
(2-2) AI 是一个很棒的新工具,可以便利我们工作的多个方面,因此学习如何使用它、以及如何负责任地使用它很重要。另一方面,如果一个 agentic LLM loop 能解决你的问题,也许你需要找一个更好的问题!
63. 我们如何更好地利用弦论年会来促进高能理论物理各子领域之间的合作?
(提问人: Sabrina Pasterski)
64. 我们能否确定某些量子力学系统的本质属性,这些属性导致了引力描述的涌现?
提示:研究一个具有有限自由度的例子。Lin-Maldacena几何是如何编码在Berenstein-Maldacena-Nastase矩阵量子力学的简并基态波函数中的?
(提问人: João Penedones)
65. 我们能否找到一组公理来排除不自洽的系综平均理论?
(提问人: 彭程)
66. 我们能否定量描述一般的幺正共形场论空间中的大尺度结构?
提示:将高维算符的混沌和离散性注入自举方法(例如,大中心荷的二维共形场论)。
(提问人: Eric Perlmutter)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会保持我的问题不变,并给出一些评估和展望:
我认为答案是“可以”,真正的问题是如何做到。过去两年这方面有一些推进。当前理解 AdS/CFT 中“大 NN 极限”精确定义的努力,正属于这个问题本来想涵盖的范围;我希望这会继续下去。展望未来,来自数论的技术表明,谱统计不仅可以作为分类的结果,也可以作为分类的输入。
67. 渐近平坦空间中的黑洞的全息对偶是什么,红外效应在讨论幺正演化时是否重要?
提示:我们可以从AdS时空中迁移或改编哪些工具到平坦空间中?
(提问人: Andrea Puhm)
68. 我们能否证明弦理论是引力的唯一自洽的紫外微扰完备理论?
提示:我们能否将问题表述为弱耦合下的S矩阵,并确定一组约束,这些约束可以唯一地自举出弦理论的振幅,包括交叉、对偶共振、n点分解和可能的其他判据?
(提问人: Grant Remmen)
Strings 2026 更新
我会建议把原问题 sharpen 如下:
43. 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一组 S-matrix bootstrap 条件——ultrasoftness 与 minimality——它们能够唯一给出开弦和闭弦的质量与自旋谱,以及它们的振幅(2508.09246)。我们能否从物理上解释这些要求,或者弱化它们?
提示: 渐近唯一性、与黑洞 S 矩阵的联系,或者其他 bootstrap 方法,包括幺正性、高点一致性、SUSY 等。
追加问题
44. Bootstrap 还能告诉我们关于弦论的更多什么信息?例如不同自旋之间的简并、高点结构等。所有可能的一致弱耦合 dual resonant amplitudes 的集合是什么?这些振幅能否在某个也许是非微扰的弦背景中实现?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除了让某些问题更容易解决之外,AI 还有潜力改变我们认为哪些问题是可处理的。
(2-2) 对学生来说,我会说:AI 可以是一个强大而有用的工具,但它必须与完整而严格的科学教育配合使用。为了让学生成长为研究者,使用 AI 不能替代技术能力、物理直觉和科学知识的发展;这就像拼写检查工具的存在,并不能替代学生对语法的掌握以及对优秀写作的欣赏。
69. 我们能否细致理解平滑黑洞视界的出现,作为单一幺正量子系统(例如N=4 SYM)在纯高激发微态中的有效描述?
提示:黑洞存在时的连续谱提示了一些有效的粗粒化。热化的各个方面表明,这种粗粒化与封闭单元系统的量子统计力学的出现密切相关(例如,在本征态热化假说中编码)。在简单的例子中,这种粗粒化可以从第一性原理推导出来。
(提问人: Moshe Rozali)
70. 在非平凡背景上构建RNS弦场论。
提示:探索混合RR和NS通量的有限精确边缘背景场。
(提问人: Ivo Sachs)
71. 我们能否使用复兴理论(resurgence)计算变换级数(包括所有非微扰变换单项式贡献)来计算(一大类)可观测量/关联函数在一般弦理论背景中的表现?
提示:这可能在矩阵模型、最小弦和拓扑弦理论中是可达到的。那些结果能作为通向一般弦理论背景的线索,还是需要其他的东西?
(提问人: Ricardo Schiappa)
Strings 2026 更新
我认为 2024 年的问题进展相当顺利。
在大 NN 一矩阵模型及其对偶和 minimal strings 中,proof-of-concept 已经成功实现,基本涵盖了它们所有的可观测量/关联函数。因此,我们应该开始追求更困难的模型,逐步接近更标准的 AdS/CFT 例子。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Centaur scientists” 在所有科学领域中发表论文数量多 3 倍,引用数多 5 倍。科学主题的体量缩小了 4.6%,科学家之间的合作和参与减少了 22%,这可能导致长期的“单一文化”效应,也就是越来越多的相同内容。鉴于此,我的问题是:与其用 AI 产出更多论文,共同体是否应该考虑产出更少但更好、更难的论文?
(2-2) 我询问了我在 Lisbon 的非常年轻的研究组,下面是他们关切的一个总结样本:
- 明确需要熟练使用 AI,也要把它作为搜索和组织可能指数级增长的信息输出的工具。
- 明确需要熟练使用 AI,也要把它作为搜索和组织可能指数级增长的信息输出的工具。
- 但必须负责任地使用:目标应当是真正学习,而不是接受并盲目使用 AI 输出,以制造越来越多无关紧要的工作。
- 在这个语境中,他们主要关心的是:想法以及科学问题/选题的选择,甚至理解本身,是否仍会是人类的事业?
72. 非微扰弦理论能否定义为其鞍点贡献之和?
提示:对于耦合常数的一般复数值,鞍点附近的微扰展开的Borel再求和预计会生成路径积分在该鞍点相关的Lefschetz thimble上的结果。所以,如果我们知道如何生成所有鞍点附近的微扰展开,并且还知道期望的积分围道如何表示为不同鞍点的Lefschetz thimbles的和,原则上我们就有了理论的非微扰定义。在弦理论中,我们有一个系统的方法来生成微扰鞍点和欧几里得D膜鞍点附近的微扰展开。我们能否开发这样的扩展以覆盖其他鞍点(例如NS-5鞍点、虫洞等),并且同时探索期望的积分围道如何表示为不同鞍点的Lefschetz thimbles的并集?
(提问人: Ashoke Sen)
Strings 2026 更新
我认为这仍然开放,但也许可以降低野心,聚焦于 D=10D=10 的 type IIB:
48. D=10D=10 中的非微扰 type IIB 弦论,能否被定义为来自其鞍点贡献的总和?
Type IIB 弦论有 instantons,但又足够简单,使得人们可以希望获得完整理解。特别是,Marcos Marino 所担心的那类涉及 fractional instantons 的问题,在这里不太可能出现。
追加问题
49. 如果在 D=4D=4 的 N=8N=8 超引力中,我们假设存在携带电荷和磁荷的黑洞,能否证明该理论的 UV 完备化在合适的弱耦合极限下必须化约为 T6T^6 上通常的微扰 type II 弦论?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我认为以目前形式而言,AI 仍然是一个对研究非常有用的工具。如果有一天它最终超越我们,解决了量子引力以及所有其他相互作用的问题,我会很高兴。即使我不理解那个解,它也应该给出实验预言,例如 muon 与 electron 的质量比,而这些预言应该能够被我们验证。在那之前,我们还得继续工作!
73. 天穹对称性(Celestial Symmetries)有什么用?
提示:找到天穹全息的w-无穷对称性的用途,以自举爱因斯坦引力中的引力子圈振幅,类似于Costello使用天穹对偶全息和扭量技术计算某些类QCD理论的两圈全正胶子振幅 (all plus gluon amplitude)。
(提问人: Atul Sharma)
74. (准) de Sitter空间的Gibbons-Hawking熵是否实际上计数了微观态?
**提示:**也许在理解宇宙波函数方面的进展能对此问题有所启示。
(提问人: Gary Shiu)
75. 量子信息的理念能否帮助我们在S矩阵自举中缩小理论空间,从这个角度来看,弦理论是否特别?
**提示:**由于生成纠缠需要大量资源,是否在散射中有一个纠缠最小化原则,即以适当的方式选择耦合。
(提问人: Aninda Sinha)
76. 全息理论能否帮助我们理解或阐明标准模型的一些奥秘(为什么这些特定的场内容、轻子的质量、等等),或者更一般地回答诸如“暗物质和暗能量是什么?”这样的问题?
**提示:**全息理论将体时空中的规范对称性映射到边界理论的全局对称性,所以如果有一个对偶的三维量子场论与我们的四维宇宙对偶,那么它的全局对称性应该是标准模型的规范群。我们能否使用自举的思想,解释这样的理论(或找到这样的例子),其低能标谱的算符与标准模型的场内容相匹配?这样的量子场论将提供一个非微扰定义的量子引力耦合标准模型,并可能对长期存在的问题提供新的见解。
(提问人: Kostas Skenderis)
77. 量子引力能否作为一个在现实世界实验中出现的多体相来实现和探索?如果是这样,可以从中学到什么?
**提示:**各种量子平台(数字、模拟、固态等)可能被设计成与低维AdS引力对偶的强耦合多体系统。这些量子模拟能否超越最先进的经典方法,如欧几里得格点模拟,实时间模拟?高维和非AdS引力的前景如何?
(提问人: Julian Sonner)
78. 在德西特量子引力中,关联函数在大时空间隔下是否衰减为零?
**提示:**也许有一个非衰减的虫洞贡献?2(https://zhuanlan.zhihu.com/p/701147234#ref_2)
(提问人: Douglas Stanford)
79. 一个自顶向下的构建四维弦紧化的二维天穹对偶的例子是什么?
**提示:**Stieberger & Taylor 和 Castiblanco & Giribet & Marin & Rojas的工作指出了一种与二维弦世界面共形场论相关的关系。两者都计算了四维S矩阵。
(提问人: Andrew Strominger)
Strings 2026 问题
51. Lw1+∞\mathcal{L}w_{1+\infty} 是否是紧化到四维平直空间的弦论的一个对称性?
提示: 也许这个对称性可以像某些 AdS3_3 例子中那样在 worldsheet 上实现。在 loop 层面,最好只考虑 abelian gauge factors,以简化 IR divergences。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2) 看起来很清楚,AI 对理论物理的增强程度将等同于、甚至超过 Mathematica 或 arXiv 带来的增强。它到底能走多远,没人知道。就目前而言,与其继续我们熟悉的研究模式,不如尽可能充分利用它。这需要投入一些时间学习如何最大程度发挥它的作用。我认为我们有理由保持谨慎乐观:未来十年,它将使我们发现更多关于自然法则的东西,而这在几年前看来并不那么可能。
80. 满足爱因斯坦场方程Gμν = Λgμν的共形自对偶引力在AdS_4上是否有一致的量子定义?如果有,它的全息对偶是什么?
**提示:**参见Ward, Richard S. “Self-dual space-times with cosmological constant.” Comm. Math. Phys. 78 (1980).
(提问人: Andrew Strominger)
81. 什么是测量电磁记忆效应的干净方法?
**提示:**该效应大致与偶极矩的第一时间导数的变化成正比,在束流收集器处很大。实验挑战包括最小化场瞬变,例如类似于van Oudenaarden et.al., Nature 391 (1998)或R. Weder J. Math. Phys. 52 (2011)中讨论的电Aharonov-Bohm效应。
(提问人: Andrew Strominger)
82. 是否有可能系统地将可积性方法的潜力扩展到平面图极限之外?
**提示:**arXiv:1012.3997中给出了一个相当全面的综述,与公认的观点一致,即可积性在超出平面极限时不太有用。最新的结果来自arXiv:1711.05326,建议应考虑具有一般拓扑的世界面,并使用扭转(twisted)算符处理手柄(handle),以始终保持定域性。是否有一种非微扰的方法来实现这一点?这种观点引出了一个进一步的问题:是否可以使用可积性来计算关联函数或扩展算符的反常维数,在例如平面极限下简单地实现?
(提问人: 孙昊宇)
83. 至今为止如此具有影响力的现代弦理论的奠基者们将逐渐退休和老去。整个弦理论社区能否经受住这一过渡?我们肯定会在未来十年内看到我们应对这一过渡的成功与否。
**提示:**用奠基成员写的最佳论文训练一个大语言模型(LLM),使其能够继续引领社区的潮流。
(提问人: Yuji Tachikawa)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似乎一个人的研究越偏理论,他就越会对 AI 的最新进展感到警觉。纯数学家就 AI 在研究中的使用发表了联合声明,但我不认为那些从事大量数值模拟的研究者有类似行动。我想他们只是欢迎 AI 作为一种工具,用来更快地写代码和写论文。弦论家介于两者之间。
几十年来,计算机已经让弦论家以及其他领域的研究者能够做一些人类原本做不到的研究。Mathematica、Maple 和其他计算机代数系统在我们的领域中一直很重要;没有计算机,数值 bootstrap 根本不可能。计算机代数系统在操作数学表达式方面的能力早已远超人类;集群在计算能力方面也远超人类。我们对此很满意。
我不认为推理能力存在一个由 Homo sapiens 基因决定的上界。那太以人类为中心了。
当然可能存在一些东西,其推理能力超过人类。当前这一代 AI 也许会在几年内做到这一点,也许不会。我不是 AI 本身的专家,所以我不知道。
但无论哪种情况,如果 AI 在做研究的理论部分方面远远超过人类,我也不会惊讶。那时我会很高兴地向 AI 提出各种弦论问题。我根本没有足够时间研究我关于弦论的所有问题,所以任何让事情更快的方法都很受欢迎。它和用 Mathematica 做人类做不到的符号计算,或者用集群做人类做不到的数值计算,有什么不同吗?我认为没有,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大家这么大惊小怪。
我个人倒是欢迎我们的新 AI 霸主。
84. 我们能否将AdS/CFT对应视为量子计算机的一个版本?
**提示:**理解AdS/CFT如何在量子线路或其推广的语言中计算各种量(例如能谱、关联函数、纠缠熵和复杂度)。
(提问人: Tadashi Takayanagi)
Strings 2026 更新
尽管 AdS/CFT 与量子电路之间的直接联系进展不大,但用量子计算机研究量子场论已经大大推进;同时,pseudo-entanglement 这个关键概念也已经在量子信息共同体中发展得很好。因此,我希望我们最终能在十年内回答这个问题。
2024 问题的修订版本:我想保留同一个问题,同时也想补充:
53. 我们能否把 AdS/CFT 对偶以及它向一般时空的扩展看成一种量子计算机?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虽然我不确定事情会如何发展,但我想建议:越来越重要的将不是快速跟上最新趋势的能力,而是提出别人想不到的想法的能力。
85. 最近在全息理论和黑洞信息问题上的进展能否为制定非微扰背景独立的量子引力理论和/或弦理论景观的结构提供有用的见解?
(提问人: Washington Taylor)
86. 我们如何分类所有可能的超对称弦理论中的膜?
**提示:**在过去的几年里,一些由沼泽地边界猜想驱动的工作提供了在II型和杂化弦理论中新的非BPS膜的证据。
**附加题:**这些膜(在E8×E8杂化弦理论中的非BPS-4膜)的其中一个有整数荷格点。这些膜的N→∞极限是否导致一个合理的非超对称AdS6/CFT5对偶?
(提问人: Ethan Torres)
Strings 2026 更新
我认为这个问题应当稍微改写为:
54. 我们如何分类超对称弦论中所有可能的带电 branes?
加入“带电”这个词,才是我当初提问时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否则,对弦论中所有粒子/brane 共振进行分类,本质上就和解出整个理论一样困难,而那不是我当时想问的。
我认为提示也应更新为:
提示: 过去几年,一些受 No Global Symmetries 和 Swampland Cobordism Conjectures 启发的工作,为 Type II 和 heterotic 弦论中的新非 BPS branes 提供了证据。可以尝试使用 matrix string theory 来非微扰地构造它们。
我对这个问题的个人评估是:两年前我提出这个问题时,我认为在十年内确实有可能从 bottom-up 角度,即借助 No Global Symmetries / Cobordism Conjecture,分类出哪些带电 branes 应当存在于弦论谱中。我现在仍然相信这一点。更令人惊讶的是,我现在还认为,在类似时间尺度内,有可能使用 matrix string theory 以 top-down 方式构造这些 branes,就像最近对 IIA/IIB domain wall 所做的那样。部分原因是,matrix string theory 特别适合处理十维 Minkowski 空间中的问题,而且我相信它强大到足以在不久的将来计算这些对象的张力。
追加问题
55. 自 1990 年代以来,已经有许多 BFSS-like proposal,试图给出 D>5D>5、具有 32 或 16 个超荷的 Minkowski 空间弦论真空的非微扰定义。这些 proposal 能告诉我们什么关于 Minkowski 空间量子引力真空一般非微扰表述的事情?
与目前研究 matrix theory 的一些人讨论时,我得到的印象是:他们担心一个问题尚未完全解决,即通过积掉 P+=0P^+=0 modes,是否会对有限 NN 的 BFSS Lagrangian 产生非微扰修正。相关地,我听说殷希及其合作者目前正在为无限 NN 的 matrix string theory 做一个独立的 top-down justification,可能会在未来几个月出现。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关于 AI 的两点看法:我从研究生那里听到过一种相当常见的情绪,就是他们担心自己会过度依赖 AI 聊天机器人。
我认为可以这样安慰他们:比他们早一代的物理学家是在 Google 和 Wikipedia 的陪伴下成长起来的,当时人们对这些工具也有类似焦虑。基于那种成长经历,我的建议是:把这些高级工具看作非常惊人的省时工具,让它们服务于亲手完成的、非自动化的物理工作。这是一种健康态度。
87. 我们能否构建数值自洽的四维的2-到-2 S矩阵,满足交叉性、幺正性、解析性,并展示出Froissart增长?
**提示:**对Regge理论的更好理解以及将其在S矩阵自举中实现的方法,将允许改进对S矩阵的各种极限的控制,如高能、大自旋等。反过来,数值S矩阵纲领应告诉我们关于可能的非微扰Regge行为的宝贵信息。
(提问人: Piotr Tourkine)
88. 我们能否从弦理论推导出计算引力路径积分的规则?黑洞在这些规则上表现为普通量子系统的期望有多大的约束力?
(提问人: Gustavo J. Turiaci)
Strings 2026 更新
举例来说,一个有趣进展是,人们正在越来越非平凡的背景中检验 Marolf 的 Lorentzian gravitational path integral。Sen 的非常近期工作表明,要从引力路径积分中再现黑洞微观态计数,弦论以本质且非平凡的方式不可或缺。这两类工作也许会汇合,带来一个关于量子黑洞的更完整图像,并说明弦论是否是让这一切成立所不可避免需要的东西。
把这些思想用于量子宇宙学中的基础性问题,最近也出现了一些新的进展。
89. 在所有半经典可计算的连通到R4中的SU(N) SYM的情况下,四维瞬子总是分裂成N个分数瞬子。在所有情况下,这些分数构型负责解释禁闭、分数theta依赖性和质量隙。然而,在四维Yang-Mills理论中,这些效果都没有归因于瞬子!我们目前对四维瞬子的理解是否有可能相当原始?如果是这样,我们是否应该尝试找到揭示真实本质的瞬子公式?
(提问人: Mithat Unsal)
90. 我们能否找到一个自下而上的理由来解释沼泽地距离猜想(即在模空间的无限距离边界处成指数变轻的量子态塔的存在)?
**提示:**如果这样的塔不存在,我们能否利用黑洞物理或S矩阵自举找到不一致性?
(提问人: Irene Valenzuela)
Strings 2026 更新
57. 我们能否为 Swampland Distance Conjecture 找到一个 bottom-up 理由,或者找到一种方法来评估它在“弦论路灯”之外的普适性?这里 Distance Conjecture 指:在模空间无限距离边界处,存在一塔以指数方式变轻的态。
提示 1: 最近在 AdS/CFT 中分析 Distance Conjecture 的进展表明,这个猜想比预期更普遍;也就是说,即使对于一般的局域幺正 CFT,哪怕它们没有 Einstein-gravity dual background,这个猜想也成立。评估其普适性的一个有希望路径,是尝试完成二维和四维 SCFT 中最近的部分证明。
提示 2: 我们现在已经从紧化到平直空间的弦论中得到了关于这塔态指数质量衰减率的非常具体的界,可以尝试用 S-matrix bootstrap 从 bottom-up 角度解释这些界。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我们应该考虑如何让本领域所有人都能获得新的 AI 工具。我认为最大的危险是,它们变成只有富裕大学才享有的特权,从而在共同体内部造成巨大不平衡。这会违背我们通过互联网、arXiv 和其他开放科学政策所取得的一切成果。
(2-2) 我会说,他们不必过于担心,只要享受学习物理即可,因为没人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
91. 在紫外&无超对称和真空完全稳定的情况下(dS全息、非超对称AdS和天穹全息)实现全息理论是可行的吗?
**提示:**是否应该将非幺正场论视为描述具有稳定超对称真空的理论中亚稳真空的代表物?
(提问人: Thomas Van Riet)
92. 对于与全息CFT相关的Λ<0的引力有效场论的宇宙学解,我们能否将宇宙学物理与相关的CFT物理联系起来?我们能否在某个例子中对大爆炸后的密度扰动进行微观计算?
**提示:**在宇宙时空的欧几里得延拓中,通常有渐近平坦的区域。
(提问人: Mark Van Raamsdonk)
93. 边界理论的单个高能本征态的体时空对偶是什么?
**提示:**如果我们能够证明这些状态具有指数增长的线路复杂度,这将告诉我们关于视界后区域的什么?
(提问人: Shreya Vardhan)
94. 什么是完全非微扰、显明规范不变的、背景独立的弦理论公式?
提示:(动量空间的) 弦场论?
(提问人: Vatsal)
95. 在AdS4边界上的对偶场论中,黑洞奇点的特征是什么?
(提问人: Spenta Wadia)
96. 弦场论能否在完全非微扰和量子的层面上构建起来?
(提问人: 尹希)
97. 我们能否通过某种版本的强化学习重新发现/扩展弦理论的当前公式?
**提示:**将弦理论表述为一个具有明确“奖励”的“游戏”,让机器处理“试错”部分。
(提问人: Masahito Yamazaki)
Strings 2026 更新
59. 我们能否在 AI,尤其是 Large Language Models 的帮助下,重新表述或扩展弦论?
提示: 类似问题已经在物理学其他分支中被提出和探索过。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我们是否应该重新思考审稿制度?或者更广义地说,重新思考科学思想究竟如何传播和交换?
98. 全息共形场论的空间是什么?
**提示:**当前的自举界限在低能处几乎允许任何量子场论。这与弦理论中的显明构造形成鲜明对比,后者带有许多额外的结构。为了弥合这一理论差距,我们可能需要了解如何要求黑洞的量子一致性。
(提问人: Alexander Zhiboedov)
99. 我们能否从弦理论中构建出一个对应于我们宇宙的基态波函数?
**提示:**这样的波函数可能描述了早期宇宙的一个阶段,其中具有的扩展对象(extended object)包裹在欧几里得时间上。
(提问人: Yoav Zigdon)
100. 我们能否使用量子力学描述宇宙时空?在完整的量子引力理论中,我们应该如何思考宇宙时空?
(提问人: 匿名)
### 4. 有限耦合下,平面热系统的涌现 bulk 对偶是什么?
提示: 在大 NN 下,系统实际上是经典的,因此我们应该理解经典动力系统中关联函数的性质。
为了探测 bulk 黑洞几何——在有限耦合下这种几何是 stringy 的——我们应当考虑有限温度态中轻算符的关联函数。或者,也可以在能量随 NN 缩放的微正则系综中工作;由于 ETH,这两种做法是一致的。关键在于:这个态必须对谱中的混沌部分敏感。否则,我们实际上只是在探测低能态,也就不应期待看到有趣的、类似黑洞的几何。
提问人Matthew Dodelson
7.Jaume Gomis
7. 在量子引力中,规范化离散对称性所要求的余维二缺陷,能否通过 CMB、引力波、黑洞物理或大尺度结构中的信号,为弦/M 理论提供一个新的观测窗口?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2-1) 广义上的弦论在过去几十年中积累了大量成果、技术和经验。其中有些知识不可避免地会从共同体的集体记忆中淡出。AI 的一个潜在用途,是帮助建立一个经过筛选、可靠、可搜索的关键进展资料库,让本领域积累的知识更容易被获取。除了检索和总结之外,AI 还可以帮助识别这些进展之间意想不到的联系,从而提出新问题,或者以有用的方式重新组织旧问题。
(2-2) 把 AI 当作学习和研究的强大工具,但不要让它取代你的判断、品味或声音。让它帮助你探索想法、检查计算、浏览文献;但选择问题时,应当因为它们根本而有趣,而不是因为它们适合被 AI 完成。另外,在你真正理解一个结果之前,它还不能发表。
9.Elliott Gesteau
9. 如果存在边界 Hilbert 空间,时空从纠缠中涌现。那么在没有边界 Hilbert 空间的情况下,时空从什么东西中涌现?
提示: 人们已经提出了各种粗粒化规则,但我们需要对它们有一个原则性的理解。
11.Daniel Harlow
11. 过去 20 年中,量子引力方面相当多——也许是大多数——进展都来自一些方法,这些方法虽然部分受到弦论启发,但并不依赖理论的详细 UV 结构。另一方面,寻找弦论的一般非微扰表述的进展已经很大程度上停滞了。这两句话在未来会继续成立吗?还是说,我们已经、或者即将到达一个节点:若要继续前进,就必须知道这个理论更具体的信息?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我认为我们都有责任探索如何把 AI 用于自己的研究。对我自己来说,到目前为止它是有用的,但还不算变革性的;不过我完全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与此同时,我确实担心大量资金被投入进来后,会对本领域产生破坏性影响。我也担心这样一种局面:AI 公司内部的模型远比那些不加入这些公司的人能够使用的模型强大得多。
41.Leonardo Rastelli
41. 我们能否用抽象 bootstrap 方法,对不同维数中一致的超共形场论空间进行分类?这是数学与物理相互作用的一个丰富舞台。
作为第一个目标,对于 D=4D=4 和 D=6D=6 维的最大超对称理论,嵌入弦/M 理论表明我们已经拥有完整清单;能否用纯粹场论的论证把这一点建立在严格基础上?对于较少超对称的理论,例如四维 N=2N=2 SCFT,尽管有大量场论与弦论构造,以及多种组织原则——Seiberg-Witten geometry、associated vertex operator algebras 等——但目前连猜想性的目录都还遥不可及。
42. 对于 Igor 关于 N=1N=1 SYM 的大 NN 对偶的问题,我还有一个建议,不过它有点技术性,所以是否值得提到由你决定:
也许另一个好的起点是非临界 D=6D=6 超对称弦论,尤其是把 NN 个 D3 branes 放在 R3,1R^{3,1}乘以 supersymmetric cigar 上得到的背景。
我们目前缺少描述相应强耦合 worldsheet 理论的工具。也许弦场论会有所帮助。
45.Victor Rodriguez
45. 在没有标准渐近区域的宇宙学背景中,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取代微扰弦 S 矩阵,那它是什么?我们能否找到一个受控的 stringy 模型,使答案可以用 wavefunctions、relational observables 或 target space 中的 observer algebras 来精确表述?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研究论文也许不再是分享新结果,或者更广义地说,不再是创造新理论知识的主要方式。研究可能会转向模块化、持续更新的资料库:文本、相互链接的计算、例子、猜想和开放问题会共同演化。
关键问题将是:结果如何验证、credit 如何分配、什么才算“好工作”如何被承认。
46.Slava Rychkov
我通常不思考弦论或 AI。但如果你觉得有趣,这里有一个问题/观察:
46. 我们知道什么是场论,因为我们有公理。但从公理化角度看,什么是弦论?例如,我们能否足够好地公理化“弦论”这个概念,使得诸如“规范理论存在一个对偶的弦论描述”——许多人相信这是真的——或者“临界三维 Ising 模型存在一个对偶的弦论描述”——这是 Polyakov 很久以前梦想过的事情,你可以在他的书里读到——这样的陈述成为尖锐问题,使其至少原则上可以回答“是”或“否”。
50.Shu-Heng Shao
50. 考虑这样一类弦背景:其 worldsheet 理论分解为 R1,d×TR^{1,d} \times T,其中 TT 是一个 internal CFT。internal CFT TT 的幺正性与 spacetime 散射振幅的幺正性之间有什么关系?能否利用 spacetime 幺正性推出对 TT 的普适约束?为什么非幺正的 complex Liouville 理论,尽管不具有上述形式,却仍然产生一个幺正的 spacetime 弦论?
58.Xinan Zhou
58. 我们能否在 AdS 中发展一个 on-shell amplitude program?它能教给我们哪些平直空间散射无法教给我们的东西?
提示: 当全息关联函数以合适形式表示时,它们已经展现出许多类似平直空间振幅的性质,例如简单性、因子化、四点 double copy。这让这样一个 on-shell amplitude program 看起来是可能的。但由于它们同时也是 CFT 关联函数,也许我们还能学到更多东西?
关于 AI 的可选反思
随着 AI 改变理论工作被搜索、检查和学习的方式,弦论是否应该重新思考一篇论文应当附带什么材料?也许不只是代码或补充材料,还应包括中间计算、推导轨迹、被放弃的路线,甚至错误和陷阱记录。这样的材料可以让被压缩的结果更容易被重构和复用。也许这些材料不需要由人类线性阅读,但可以以某种形式提供,让 AI 系统在需要时搜索和检索。